當語言被隨便對待,孩子學到的不只是語言
▌當語言被隨便對待,孩子學到的不只是語言
▌當語言被隨便對待,孩子學到的不只是語言
不是因為他們比較脆弱,是因為在現實社會中,
台灣長老教會它曾經深度參與台灣本土文化與民主進程,也曾為此付出真實代價。
→ 但人生太長一段時間被罰、被羞辱、被要求講北京話。
【 為什麼台灣很難正常拍《聽海湧》、《大濛》、《流麻溝十五號》?】上篇
回家後,我把之前準備的防狼噴霧交給爸媽,
⭐ 老實說台文系的教授已經一本一本出書還暢銷書最近又增修版賣超好🤣。逐條拆解這些「台語不能叫台語」的奇怪說法。
【 Ki̍k-lo̍k Pin-gî-kuán 極樂殯儀館 】
界線 × 物權 × 善意越界 × 主體性 × 群體敘事
(就是《What a Friend We Have in Jesus》)。
你覺得當年會有人說他們講台語腔怪怪的嗎?並不會喔!
李多慧:「Giljegiljaw Kungkuan,kisamulja!」其他所有廣告幾乎可說都是「北京話」,
當台語、客語、原住民族族語被抽掉,中文敘事自然變成「唯一的台灣故事」。這時候,只要中國故事進來,孩子根本分不出來差別。
台灣故事的語言主體,已經被「中華民國語」aka 國語、中語、華語、北京話全面壟斷。不是作者的錯、不是繪者的錯、不是出版社的錯,是整個語言環境造成的:
仔細看《紅龜粿》、《指甲花》、《紅田嬰》等這批創作者王金選、洪義男、莊永明、張振松、曹俊彥、劉鎮豪,許多還活躍在各個領域,都是 1960–1980 年代成長、在台灣戒嚴後期與解嚴初期出道的一代人。
⭐️ 我並不認為每家出版社都必須做多語版本,那也不切實際。
「ㄒㄧㄢ ㄙㄨ ㄐㄧ 必點美食自己做,芋頭蒸 ㄍㄨㄟˋ!」
5️⃣ 最危險的是假消息說的剛好就是「你想相信的」。
也值得一個不用把父母逼成人形安全柵欄的導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