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客家圖書館看到「那個人」

2025-10-20


最近整個高雄都是粉紅色的,

讓我想起上禮拜去客家圖書館時的那一幕。


在人人都能看見的櫃檯電腦主機上,

有一張A4 大小的照片。

我本來在處理別的事,

卻突然反胃、想吐到不能自己。

上次來的時候,明明沒有。


那個人⋯

正是殺了一整個世代台灣菁英的劊子手,

推行「國語政策」、

徹底分化原本多語的各族群。


國語政策根本沒有結束。

它只是換了包裝。

如今還加上英語,

成為新的、最強勢、最「有用」的語言。


每當我們提出:

台語應該脫離「本土語言」這個分類,

恢復族群共同語的正常地位,

就會有人立刻攻擊


「台語沙文!台語壓迫客語!」


但壓迫台、客、族語的一直以來,

明明是華語(北京話)。

現在甚至連「台語」這個名字、

「台灣話」這個名字都要被拿走。


有努力推廣客語的朋友說:

「家裡若是台語、客語都有的環境,

為什麼都要講台語?客家人好委屈。」

但自然匯聚的「共同語」本身沒有罪。


一種語言成為共同語,

通常是因為歷史接觸與人口流動,

不是誰用什麼方式搶來的。


台語成為早期台灣的共同語,

是因為經濟與地理條件下自然形成的互通機制。

當時客家人要做生意、原住民要下山做生意,

大家都用台語去「撨」事情。

那是社會現實,不是沙文。


說台語沙文,

等於忽略了整個社會權力脈絡的轉變。

在國語強壓幾十年後,

台語也早就失去了那種「共通語的特質」。

現在它跟客語一樣,

被排除在體制外。


當華語仍是實質上的「官方語言」,

其它語言都被打成「沒有用的語言」,

被限縮在「家裡講、限定場合講」,

所有華語以外的固有語言,

都被煮成一鍋粥,

這樣齊頭式的平等,

復振任何語言都只剩口號。


很多人把「語言的生存」講成「個人選擇」,

卻忽略那其實是制度性掐斷。

台語、客語、族語,

全都在同一條被壓制的線上。

但當有人說:「台語太強,客語才弱」,

就等於掉進了國家語言政策的陷阱。


因為真正強勢的語言,

從頭到尾就只有「國語」。


而那個身體早已死透的傢伙,

如今還能在客家圖書館—

這樣代表族群文化與多語價值的地方,

笑著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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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語政策 #需要新的語言法